〖短篇〗忘年之爱-〖短篇〗忘年之爱-第5部分-幺幺二-综合其他-新御宅屋

〖短篇〗忘年之爱-第5部分
作者:幺幺二      更新:2021-07-19 15:31      字数:4914
  ─「嗯……啊……」一阵酥麻从脚底 直窜她的脑际,她舒服的扭动身体上下摆动。想当年她也身经百战,经历过无数 男人,想从良却遇人不淑。这个周文弘看起来老实,原来也是个会偷腥的男人, 张文惠怎会善罢甘休。
  17错误的代价
  闭起眼睛没有勇气再看下去──
  累得阖眼,可是才阖眼睡下身上却压上一个重量,赫然睁开眼睛,「你要做 什麽?」獐头男从裤档抽出硬棒,往她赤裸的下体磨蹭,「看那麽激烈的a片当 然痒了,不插太对不起你家小妹妹了。」他在蒋姿芹面前上下搓著荫茎,亮出包 皮里丑陋的竃头,贼样的脸上还荡著滛笑。
  恐惧感又对她压迫而来,蜷缩起身子,双腿不由得将下体夹紧,几个钟头前 的耻辱还未消退,现在这畜牲竟然又兽性大发,要不是双脚被绑著,她很想狠狠 往他下体踹一脚,消消心头恨。
  可是现在她全身几乎被剥光,除了挂在身上的破衣服,下半身根本光溜溜, 她们只要剪开她的胶带掰开她的双脚就可以顺利进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现在 她恍若他们的x奴隶,任凭他们摆布。
  这样的遭遇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彷佛老天爷残忍的要她自生自灭, 为她的错误付出代价。
  獐头男真的开始撕开她脚踝上的胶带,一阵毛皮刮起的刺痛後她的脚终於松 绑,可是这没什麽值得庆幸的,接下来她又将墬入水深火热的深渊──「呜…… 呜……」她发不出声音,松绑的脚使命踢著那两个滛虫,恐惧感趋使她不断滑离 他们远一些,微薄的力量始终无法逃脱他们的箝制。
  「别踢,小心我操你。」胡须男捉住她死命挣扎的双脚。
  「乖一点,不然就叫你龟公过看我操你的岤……」獐头男边说边掰开她的双 股往还红肿的肉岤插,「唉约,怎麽这麽紧,爽死我了……」獐头男满脸滛态的 低呼,似乎在招呼他兄弟也过来享受。
  她的阴岤里早已被他们磨得红肿,一点刺激都让她痛得想哇哇大哭出来,却 只能隔著一层胶带发出呜呜呜的凄泣声。
  「我马上来──」胡须男开始脱起裤子,露出黑茸茸的粗茎。
  他们一人捉著她的一只腿,将她的腿大大劈开,露出还紧埋著獐头男荫茎的 肉缝。
  「你要操哪里?」獐头男邪笑的问著胡须男。
  胡须男看了看决定插另一个洞。她撕开她嘴巴的胶带,然後将r棒往她嘴里 送,「吸啊,赶快给我吸──」他吆喝著。
  蒋姿芹鼓涨著双颊含著带著腥臭的r棒,腹里一阵翻搅恶心感,要不是腹里 早已没有东西,她会将肚里的馊物往他身上的粗茎狂吐。
  她只是含著,像含著泪水般,动也不动。这辈子遇见的事情足够让她有充分 的理由自缢,死了应该不会下地狱了,这样算还够了吧?
  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让她忆起十五岁那年黄文雄的强犦恶行,让她这一生 就此堕入无止境的黑暗深渊,过著人前人後被指摘论长论短的其耻大辱,这样不 堪的记忆足够了,身体发肤的磨难足够让她崩溃了,戴起坚强的面俱再也法掩饰 脆弱的心灵,想起这些煎熬,此刻绝望的眼泪从眼角里悄然的流了下来──如果 张文惠要用这种惨无人寰的手段糟蹋她让自己消怒,看她这身落魄是否该满足了?
  「哭,哭我还是要操你──」她低低饮泣,腹中还被恶棍捣弄著,神经已经 没有了知觉。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不知自己会被囚禁多久,一天还是一个星期, 一个月还是更久?
  不知女儿发现她失踪了吗?她开始担心下了课的女儿找不到她,心里愈来愈 难过,眼泪愈流愈多……
  「臭脿子你哭什麽哭,我最讨厌女人哭了。」胡须男往她脸颊猛力挥了几巴 掌,她的头被打左右摇晃几下昏眩欲吐,嘴角还渗出血丝,脸颊痛得眼泪忍不住 扑簌飙出。
  吸著流下的鼻涕眼泪,啜泣声让眼前的禽兽更加兽性大发,她痛得尖叫。「 你们不要再这样糟蹋我了,不如杀了我,你们乾脆杀了我……呜……」想起年幼 女儿蓦然间心中悲不可抑,嚎啕痛哭起来。
  若知道爱情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会让自己无法完成亲情的责任,她宁愿选择 终其一生孤单,宁愿孤独走完一生。可是现在,一切似乎已经太迟了,或许生命 到此结束,连後悔的机会都没有。
  她闭起眼睛任凭眼泪流淌,周文弘你到底是怎样的人,难道她识人过浅?! 枉费她的爱,她真心真意的爱著他,曾经义无反顾委身趋附,不顾周遭异样眼光 的牺牲,原来这些都是一场笑话,天大的笑话,老天爷对她开的一场玩笑,她终 究还是那个没人爱怜可悲的女人!
  昏昏沉沉中她听见男人说:「拿这个捅她,不是想死吗?老子就捅死你── 」她没看清楚那是什麽东西,瞬间一根冰冷的粗硬棒插入她的荫道里,几乎将她 的荫道撑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止不住惊声尖叫,呼天喊地凄厉嘶吼,「啊 …………」这个声音几近撕破她的喉咙。
  「呵呵──」他们一起露出邪笑,大声嬉闹,「太好玩了,再叫啊!哈哈─ ─」他们将铁棍拉出来又将铁棍往她下体戳,来来回回不下数次。
  这两个变态男人见她又哭又喊,不断嘲谑,「舒服吧?这根绝对比周文弘那 根命根子粗,也比他的硬……」话还没说完房间门陡然被打开,「砰」一声房里 的两男人顿时怔愣住看著光个上半身一脸惶恐闯进来的周文弘──
  第十八章都是男人的错
  他大声斥喝,「你们在做什麽?」看见躺在床上衣不蔽体、奄奄一息的蒋姿 芹他仓皇地的奔过去解开她手中的胶带,「姿芹──」昏厥过去的蒋姿芹,微微 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了周文弘,有气无力的问:「我死了吗?这里是天堂还是 地狱?」「姿芹──」他不忍的红了眼眶,都是他害了她。
  他狠狠地转头,眼露凶光的瞪著怔愣在房门前的那两只无耻禽兽,胸口一股 怒火冲上来,对著他们一阵狮吼,「啊──」他几乎疯狂,拿起他们捅蒋姿芹的 那根铁棒朝他们胡乱挥舞,「你们,去死吧!」顿时他发觉自己中了大计,不顾 上身赤裸只穿著一件内裤即追了过去。
  「大哥,这是大姐要我们这麽做的……」原本两只兽性大发的野兽瞬间变成 跪地求饶的孬种。
  yuedu_text_c;
  周文弘眼睛里布满怒气的血丝,憎恨的瞪著衣衫不整的张文惠,咬牙切齿说 :「俗话说,最毒妇人心一点都没错,张文惠你够狠毒了,你要我死,大家就同 归於尽。」
  周文弘拿起手上的铁棒往张文惠挥舞过去──
  「大哥不要啊!」胡渣男捉住周文弘的手。「这样真的会闹出人命。」「无 所谓了,大家一起死……」周文弘甩开胡渣男,「阿南你滚开──」
  周文弘追到张文惠面前铁棒无情的往她一挥──
  她闪了过去,却吓得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求饶,「文弘,你原谅我,不要杀 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还有以後?」他失控咆哮,用脚踹张文惠, 她整个人被踹倒在地,「没有以後了,你们给我记得,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们。 」他又拿著铁棒朝张文惠挥去,她吓得蜷缩起身子哭喊,「我不是故意的,请你 原谅我,我不知道阿南他们会强犦她。」「你去死──」周文弘根本听不进她的 话,疯狂的拿著铁棒朝她头颅挥去,她闪了过去,只卷起一头乱发。她被周文弘 丧失理智的举动惊吓得一直往墙角蜷缩。
  周文弘若要她的命,只要直直将铁棒往她胸前插过去就好,但他还没有疯到 这种程度,只是吓唬吓唬她。
  「我还不想死,文弘你饶了我,我保证再也不会阻饶你们,求求你放过我。 」张文惠跪在地上对他猛磕头,狼狈的样子不输蒋姿芹。
  「我放过你,你又放过姿芹了吗?」想起他们对蒋姿芹的暴行,他忍不住声 嘶力竭吐出腹中怒火,以这把火将眼前惨无人道几人焚烧殆尽。
  「我只是要他们将她带回来,并没有要他们虐待她,你要相信我。」周文弘 将凶猛的视线移到杵在客厅一角冷得发抖的两人。
  一丝不挂的两人看见手上握著铁棒的周文弘将视线放在他们身上,害怕的腿 软跪了下来,「大哥,我们一时贪念──」不等他们说完话,周文弘恼怒的往他 们下体挥舞铁棒,招招都仅剩分毫即命中要害。
  他们吓得屁股尿流用双手护住命根子,跪著逃开,「大哥你别来真的,这会 死人的。」「知道会死人,为什麽还拿它出来害人。」他怒斥。
  「我们……只是想吓吓她……」他们胆颤的嗫嚅,方才欺负将姿芹的嚣张气 势荡然无存,已变成两只跪地求饶的落难哈巴狗。
  「我不是在吓你们──」周文弘又一把猛力挥过去,正巧划中其中一人跪在 地上的大腿,顿时一条十多公分的血痕流出红色血渍。
  「大哥──」那个人吓得下体喷出浊黄液体,哭著喊救命。
  张文惠不知何时又跑过来拉住他的脚,低声下气哀求,「文弘,你原谅我们 姊弟吧,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看在我们以前的情份饶了我们吧,我 求你……求求你……」她对他猛磕头,散乱的头发显得狼狈,知道做得过火了心 生畏惧。
  想起蒋姿芹还在房间里,他斜睨他们一眼,仓卒丢下铁棒奔回蒋姿芹在的房 间,顾不得衣服还没穿妥。
  第十九章落入陷阱的亡命鸳鸯
  「姿芹──」他痛哭失声的抱起瘫睡在床褥上的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害得你……」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下面的话其实也不该说出口,说出来只是二 度伤害,於事无补。
  「文弘,我好渴──」她有气无力的说,下体的疼痛让她虚弱的像一只快燃 尽的蜡烛。
  「我去帮你倒水。」他挥起手臂擦拭满脸泪水,放下她,光著上身走出房间。
  看著他走出去,她的眼泪终於不听使唤的溃堤,脑海里还存在周文弘跟张文 惠交媾的画面,一幕幕残忍的镜头在她的眼前重演挥之不去,一分一秒砍伐她的 信心,逐渐的,爱意变成一只利刃在她心里搔刮著她对周文弘的真情。
  什麽才是真相现在她已浑沌不明。
  他依然对她那麽温柔,依然那麽呵护她,历历在目的影像却不容她推翻── 神啊、上帝、释迦摩尼,谁可以告诉她真相!
  对她而言长久以来情路恍若一条荆棘之道,走到那儿都注定伤痕累累。
  周文弘拿著水杯匆匆忙忙走进来。「水来了──」扶起她,他将水杯凑近她 的唇边。
  喝了两口她说:「不喝了。」推开水杯,眼中尽是失落和初平息的惊恐。
  「姿芹──」他低声喊她。他看见了监视另一房间的电脑萤幕,清楚知道再 多解释都无益,何况他现在的样子更让他跳入太平洋也洗不清。当时一听见凄厉 的叫声他想都没想,抽离张文惠,随意套件内裤,三步并一步狂奔而来。
  「为什麽要骗我?」她幽幽地说,充满绝望丧气。
  「对不起……文惠骗我回来……」他落寞的垂下头,後悔自己没有把持住, 轻易被张文惠骗上床。
  「你就跟她上床?」她的心已平静。爱情既然那麽遥远,她也累了,追不动 了。
  yuedu_text_c;
  「不是这样的姿芹。」周文弘猛力摇晃著头,彷佛摇下了头颅就可以获得她 的谅解。
  「我眼睁睁看你跟她做嗳,难道是假的。」泪水还在眼眶痛心疾首流著,周 文弘负心的痛胜过她被畜牲轮j的伤害数百倍,她是多麽全心全意爱著他。
  他知道自己一丝不挂骗不了人,「张文惠在我喝的饮料下了毒,让我欲火焚 身,身体胀得很难受,我以为……」他无地自容无法启齿说下去,从不认为自己 是轻率之人,今天却做出违背本意罪不可赦之事。
  该怎麽解释?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姿芹不会知道这件事,岂料原来是张文 惠的计谋。实在不该心存侥幸。他担心丧失姿芹对他的信任,这种感觉让他真想 去撞墙,羞愧而亡已死明志。
  「我这辈子被你们这几个「文」字辈的人整得不轻,黄文雄,张文惠,你, 周文弘……我的际遇怎会如此凑巧。」她哭得伤心,满脸和著泪水鼻涕,哭泣却 也不能倾诉她心中无限悲凄。
  「我带你去验伤,我们去报警,将他们绳之以法。」周文弘红著眼眶,见她 满是伤痕,一身污浊百般不舍。
  「还要我再忍受一次被强犦的耻辱吗?要我的女儿往後被人家取笑吗?要我 这辈子再也抬不起头做人吗?」她全身激动的再次颤抖起来。不只是记忆,今天 的遭遇皆让她痛不欲生,泪水像洪流般顷巢而出。
  「别再哭,我对不起你!」周文弘心疼的搂著伤痕累累的身躯痛哭失声。
  这回她的灵魂真的受伤了,伤得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往後或许她将如同行尸 走肉般度日,唯有如此残酷的记忆才不会吞噬她的脆弱;才不会在不堪回首的记 忆中逐渐崩溃。
  「我这辈还有多少债要还,再多我已经还不起了。」身心的创伤已彻底将她 击溃。
  「没有了,你没有债还了,让我还你,用我剩馀的生命统统偿还你。」周文 弘哭得心碎,害她被糟蹋愧咎不已,宁愿受伤害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为什麽人生的债务总是生生世世还不完,欠来欠去纠葛不完。」她不想再 欠谁,谁也都不须再来偿还,她只需要平静,只求安乐。
  「对不起──」他羞愧的沉沉低下头,埋入她的怀中,「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重新开始?」悲痛的泪水仍然顺著脸颊涔涔流出,「重新开始,人生能重新 洗牌吗?」「姿芹,你要我做什麽我都愿意,不要让这件事毁灭我们,我们还有 明天,还有後天,还有未来朝朝暮暮的每个日子,你要坚强活下去,无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