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三驸马
我说:“这是神兵利器,不是这些凡间兵器能撄锋的,你收好了,这是我送你的聘礼,行不行?”将玄光神剑系在她腰间。
寿阳公主晃了晃脑袋说:“我不是在做梦吧!”抽出另一把钢刀,又在玄光剑上轻轻一斩。
好比琉璃落地,一阵细碎的脆响,钢刀又成了一堆亮昌昌的钢末。
“太好了!太好了!”寿阳公主欢叫起来,“原澈,你就是我的驸马了,我回去就求父皇,今晚就嫁给你。”
我咋舌道:“公主,你也太性急了吧,你是帝国的公主,怎么也得准备个一年半载,我也得回西原禀报父亲才是呀。”
寿阳公主叫道:“不行,就是今晚,我嫁定你了,父皇下旨,你敢不遵?”
我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寿阳公主就要来拧我大腿,我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笑着说:“今晚成婚怕是来不及,不过公主可以先住到少师府来。”
说着牵着她的手来摸我两腿之间,摸了两下,不得其门而入,一看,马裤却是好好的,我用青铜剑割开的那条缝不见了,这才想起这身衣服是如意龙甲变化的。
我嘿嘿一笑,心念一动,裤子就裂开一个大口,寿阳公主一只手掌全伸了进去,她要抽出来,我按住不让,邪笑道:“公主,握一握。”
寿阳公主脸颊通红,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握就握,本公主还怕你不成。”一把握住。
裤子裂缝继续扩大,寿阳公主低着头,睁大了眼,惊诧的样子,脱口说:“这么大!”
我的手伸到她并未系好的鱼鳞甲里面,摸她的乳房,说:“公主的也很大,我们真般配。”
我的手一碰到她的肌肤,她身子就颤栗起来,说话语调就变了:“原澈,你别摸,不要摸,唉呀,你真是我的命中克星呀——”手握住我下面拔呀拔的,拔苗助长的样子,然后双手搭到我脖子上,任我为所欲为了。
胯下黑龙打着响亮的喷嚏,想必是我与寿阳公主的亲热勾起了他美好往事和伤心回忆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已正午,便一拍马臀,叫道:“黑龙,回朝歌城。”
黑龙纵身跃起,象一道黑色闪电划过草地,他不是在跑,他是在飞。
我笑道:“黑龙,不要过于惊世骇俗呀,看到有人就放慢速度,不要吓着别人。”
黑龙奔跑起来丝毫感觉不到颠动,好是好,不过对现在的我和寿阳公主来说,就少了点情趣,好在我功夫高强,不需要借助外力颠动,也能耸耸的把寿阳公主搞得神魂颠倒。
黑龙箭一般朝北直射,五、六十里的路程他一盏茶功夫就飞掠而过,绕过那座小山,那匹被我打断了前腿的大白马应该就在前面。
小山旋转着被黑龙抛在身后,忽然收住马步,打了一个响鼻提醒我。
我抬眼一看,见前面五、六里处有一伙人围在那里,约有二十多人,我一凝神,就辨出这伙人正是敖广和他的手下,那个红色头发的就是魔多善。
寿阳公主正值要死要活的时候,见我突然不动,很是不爽,大发娇嗔:“原澈——”
我赶紧用舌头堵住她的嘴,然后缩回舌头,说:“别出声,敖广他们来了。”
寿阳公主情欲正炽,根本不顾那些,叫道:“我不管,你快来嘛——”一边自己使劲颠动起来。
我说:“敖广会看到我们这样子的。”
寿阳公主一边摇一边喘喘的说:“敖广是谁,他管得着吗!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时,敖广那边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我看到敖广转过身来朝我们这边看。
既然寿阳公主不怕被人看到,那我又有何惧!
黑龙驮着我们两人,放慢马步,轻快地小跑着迎过去。
我替寿阳公主系好胸前战甲,将她短裙放下,遮住我们两个人的下体,可别春光外泄便宜了敖广小子。
寿阳公主跨坐在我腿上,我骑黑龙她骑我,抱着我的脑袋,大声夸我好,说她飞上天了,叫起来肆无忌惮,美得东倒西歪。
寿阳公主的声音很嘹亮,很远都能听见。
我看到敖广愣在那里,他的反应实在不慢,立即就明白过来了,脸色白中有青、青中有白,眼神象鬼,简直比红发绿眼的魔多善还狰狞。
寿阳公主高潮好半晌才过,双手依旧搭在我脖子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微微喘息。
黑龙奔到敖广跟前三丈处停下,我怀抱寿阳公主,笑容灿烂,很爽朗地打着招呼:“敖广老兄,也有这样的雅兴出来打猎吗?有何收获?我与公主方才在这边射了三头鹿。”
敖广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我,又看着寿阳公主,又神情复杂地盯着我们两个人的下身,我们的下身还在紧密连接,薄薄红裙遮遮掩掩。
寿阳公主瞥了敖广一眼,理也没理他,对我说:“原澈,我们的白马还躺在这里呢,就命敖广把白马抬回去,请兽医治治。”
敖广一张脸由青转紫,我暗自防备,手握寿阳公主腰间的玄光神剑。
就听敖广一声怒吼:“欺人太甚!”扭头冲魔多善大喝:“魔多善,给我劈了这家伙!”
魔多善眼中绿光暴长,头上红毛根根直竖,双手向往两边一抓,四周草地一片“咝咝”的声音,随即使有无数水滴汇聚到他掌中,眨眼凝结成一柄锋利晶莹的冰斧,迎风一晃,冰斧脱手,朝我当头劈来。
我正要举剑招架,胯下黑龙猛地一昂头,嘴一张,那柄巨大的冰斧瞬间还原成无数水滴,被黑龙尽数吸到嘴里。
魔多善的水遁大法在黑龙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魔多善大骇,惶惶然看着骏马形状的黑龙,又看着敖广,颤声道:“世子,这这——”
敖广气昏了头,竟不管寿阳公主的死活了,喝道:“给我放箭,我要看着这混蛋利箭穿心,我要他死!”
寿阳公主怒叱:“敖广,你敢!”
敖广带来这二十多人本来是想找寿阳公主一道打猎的,个个都是神箭手,忠心于东海侯父子,敖广一声令下,他们“刷”地引弓搭箭,哪管寿阳公主说敢不敢的。
还没等他们利箭出手,黑龙嘴一张,飞出无数冰雹,小的拳头那么大,大的赛过西瓜,很难相信是从黑龙那并不巨大的嘴里飞出来的。
一顿冰雹砸得敖广一伙鬼哭狼嚎,魔多善见势不妙,挟起敖广,飞速离开,而那二十多个神箭手都被冰雹砸死了。
黑龙还想追上去把敖广、魔多善一块砸死,被我喝住,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寿阳公主惊呆了,摸着黑龙的黑鬃毛,问我:“你这是什么马呀?”
我说:“这是龙马,他在黑龙潭吃了龙丹,和原先大不一样了,有种种神奇的能力。”
寿阳公主高兴道:“太好了,这龙马现在归我了!”
黑龙很不满地打了个响鼻。
我知道黑龙只服我一个人,不肯做寿阳公主的坐骑,但以寿阳公主的刁蛮心性,现在若说不给她,她肯定不会干休,要闹个没完。
我说:“好好,反正你现在连人都是我的,我送你再多,最后还不都是我的!”
寿阳公主笑着打了我一下:“狡猾的家伙!”
午后,黑龙驮着我们两个回到朝歌城,那些守城将士见我们出城时各骑各的马,回来就共乘一匹马了,刁蛮任性的寿阳公主乖巧地靠在我怀里,令南门守城将士大为惊讶,对我这个少师大人的钦佩简直无以复加了。
我请守城将领带人去把受伤的白马运回来,并说东海侯有一队士兵被冰雹砸死了,还得去收尸。
我送寿阳公主回宫,一路上招摇过市,不出半日,整个朝歌城的人就都会知道我是寿阳公主选定的驸马爷了。
寿阳公主是未出嫁的公主,住在鹿鸣宫中,我们在宫门分手,寿阳公主对我温柔得不得了,让我先骑黑龙回少师府。
她说:“龙马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嘻嘻。”说着跳下马朝宫内走去,走了两步,步态怪异,回头白了我一眼,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随即又嘻嘻一笑,说:“我等下就去求见父皇。”
我骑着黑龙回到少师府,黑龙等我下了马,前蹄腾空,直立起来,迫不及待地变回人身,向我抱怨说:“主人,黑龙真痛苦呀。”
我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黑龙,我会想办法把你那个治好的,你放心好了。”
黑龙大喜,倒身拜倒:“多谢主人,治好了,黑龙就有得乐了。”
踏雪乌骓忽然变成一个人,还和我说话对答,这可把出来迎接我的南宫乙、魔多情她们惊呆了。
我介绍说:“这就是黑龙潭的龙神,是我的小兄弟,以后你们都叫他黑龙大哥。”
芮雪、芮芮,还有莘楚都叫:“黑龙大哥”,把个黑龙喜得傻笑不止。
南宫乙、魔多情还在看着我和黑龙发呆,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我对莘楚说:“楚楚,你再不用担心寿阳公主把你要回去了,哈哈。”
黑龙在一边补充说:“是啊,主人已经把那个公主的身体给占据了,搞得公主大呼小叫——”
“黑龙,闭嘴!”我大喝。
黑龙立即嘴巴闭得紧紧的,众人都在笑。
芮雪知道我把寿阳公主也搞定了,不免有些醋意,说:“好嘛,少师大人现在又是大胤帝国的驸马爷了,乘龙快婿,得好好恭喜才是。”
我眼睛一瞪,说:“这是什么怪话,是不是怪我昨晚没狠狠惩罚你呀。”说着,上前拦腰将芮雪抱起,笑道:“那我现在就去大肆惩罚。”迈步便往里面走。
芮雪笑得喘不过气来,挣扎道:“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再不说殿下了,殿下饶了我吧。”
我说:“不行,你有怨言就是因为我没有把你惩罚痛快——”
“痛快了痛快了!”芮雪迭声说。
芮芮和莘楚笑得要死,一时间,莺声燕语,春意浓浓。
忽报宫内来人,传我进宫见驾。
我心想:“寿阳公主可真是性急,就求得幽帝同意了!”
我另换了匹马跟随内侍来到鹿鸣宫,路上我向内侍打探幽帝召见我有什么事?那内侍微笑不答。
我看内侍领着我走向上次那间偏殿,就知道那里面等待我的不是幽帝,而是皇后娘娘妲姬。
妲姬梳着高高的云髻,脖子白皙颀长,凤裙是紫色的绸缎,坐在高座上,身后侍立两个宫娥,尽显皇后娘娘华贵雍容的派头。
我躬身施礼:“臣原澈拜见皇后娘娘。”
妲姬还没开口,她身后那个宫娥突然“啊”的惊叫一声,随后紧紧捂住嘴,惊慌地望着我。
这宫娥竟然是淳于香!
妲姬侧头看了淳于香一眼,美目煞气闪现,扬声道:“来人,把这个不知礼仪的贱婢拖出去,金瓜砸死。”
内侍赶紧出去传令,两个金甲武士大步上殿,要来拖淳于香。
淳于香吓得跪倒在地,颤声求饶。
两个金甲武士不由分说,一人一人手,拖着淳于香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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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拦住道:“且慢,皇后娘娘,臣有一言。”
妲姬盯着我,缓缓道:“少师有什么话说,想要怜香惜玉吗?”
我道:“娘娘要治这位宫女的罪,是因为她看到臣时惊叫了一声,不过臣以为这不能怪这位宫女,而是臣的罪过。”
妲姬“哦”了一声,饶有兴味的瞅着我,说:“少师要舍身救美了?说说,若说得在理,本宫就饶她一命。”
淳于香象只小鸡一般被两个牛高马大的武士捉在手里,眼睛瞧着我,发出嘤嘤的低泣。
我没朝淳于香看,眼睛颇为无礼地盯着皇后娘娘,说道:“娘娘有所不知,臣打马从朝歌大街上过,一路上只听得『咦咦唔唔』声不绝,娘娘可知这是为什么?”
妲姬问:“为什么?”
我笑道:“那是因为臣的仪表非凡,英俊迷人,街上妇人们看到后惊叹不已,这才『咦咦唔唔』的惊呼,争先恐后挤过来追看,若非臣的马快,险些被她们看杀。所以说不能怪这位宫女,娘娘要治罪,就请治臣的罪吧。”
皇后娘娘没等我说完就已经在笑,这一笑,雍容华贵化作千娇百媚,美艳不可方物,令我心旌摇曳、心猿意马、心急火燎、心心相印——错!
妲姬娇笑不止,好半晌才道:“少师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人说毕仲是朝中第一厚脸皮的人,骂他是奸臣、是马屁精,依本宫看,原少师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我干脆厚脸皮到底,躬身道:“娘娘过奖了。”
妲姬又是一阵娇笑,然后开恩道:“放了她。”
两个金甲武士松开淳于香,退出殿外。
妲姬笑吟吟瞟着我,说道:“少师能说会道,总能给本宫带来快乐呀。”
我心中一动,抬眼上看,正与皇后娘娘的目光相接,这骚皇后眼睛水汪汪的,春情欲滴。
我一语双关地说:“娘娘若有吩咐,臣敢不尽力吗!”
妲姬脸一红,挥手让淳于香及内侍宫女退下。
淳于香退出殿门时还回头望了我一眼。
空旷的大殿又只剩下我和妲姬两个人了。
妲姬瞟着我,说:“少师处处留情呀,你看,这小宫女对你大有情意了。”
我心道:“什么大有情意,淳于香早被我采了花心了。”口里说:“娘娘说笑了,臣只不过不想看到美女横死罢了。”
妲姬笑问:“少师一见美女有难,就会挺身而出的是吗?那么少师看本宫算不算美女呢?”
我看着高高宝座上皇后娘娘那张娇媚到了极处的脸蛋,衷心道:“皇后娘娘是臣见过的最美的美女,臣绝无虚言。”
脑海里闪过那个害我失了魂魄的南海三妙仙子的徒弟虞媚儿,那妖媚少女也是美到了极点,还有庄姜,虽然只闻其声,没看到她人,但那如同天籁的声音就给人以纯美至极的想象。
妲姬听我这么夸她,笑得花枝乱颤,媚声道:“原澈,你上来,让我看看你,我也想为你非凡的仪表惊呼起来呀。”
妲姬的声音甚是勾魂,我的脚步不上自主的登上红毡铺着的阶梯,向她靠近。
妲姬歪靠在宝座上,看着我缓缓走近,招手道:“来,原澈,到我身边来。”
我走到妲姬身前,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胸膛,突然看到我脖子上悬挂着的元贞玉佩,惊问:“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直言说:“黑龙潭里得到的。”
妲姬定定的看着我,好一会才说:“数百年来有多少人想得到黑龙潭的宝物呀,没想到却轻轻松松落到你手里!”
我说:“碰巧而已。”
妲姬不再多说,解开我的衣服看我胸口蓝花,那朵蓝花深陷进我的肌肤里面约有半寸,看上去很诡异。
妲姬半句也不提当日的事,却说:“原澈,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我不知她又想捣什么鬼,想要我的龙精?若实在需要的话,那我就给你,我很慷慨的。
我说:“娘娘若有吩咐,臣敢不尽力吗!”眼睛在皇后娘娘的身上扫来扫去。
妲姬妖媚无比地斜了我一眼,娇笑道:“你可别想邪了,我是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我见皇后并不是渴求我的龙精,稍感失望,同时也起了更大的好奇心:“她想让我陪她去哪里?”
我问:“娘娘一呼百应,这种事何须臣来效劳。”
妲姬说:“不,我只要你一个人陪我去,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妲姬的语气显得和我无比亲密似的。
我问:“娘娘要去哪里?”
妲姬盯着我的眼睛,用那种勾魂语气说道:“我只问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我很想说:“好,我陪你去。”却突发奇想,想看看皇后娘娘失望的样子。
我摇头说:“臣不愿意去。”
妲姬满以为她那种娇滴滴的话说出来,铁石心肠的也会打动,没想到我一口拒绝了,惊愕、羞恼、难堪……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这才笑道:“娘娘,臣改变主意了,臣愿意陪娘娘去秘密的地方。”
妲姬眼里闪着凶光,看来马上要发作,却又慢慢垂下眼睫,半晌道:“你既不愿意去,本宫也不勉强,你退下吧。”
我想说我愿意去,妲姬冷然挥手:“退下。”
我出了殿门时回头看了一下,皇后娘娘一袭盛装,坐在宝座上一动不动,有点寂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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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流光镜我转身飞奔上殿。
妲姬愕然问:「你回来做什么?」我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艳艳红唇上吻了一下,说:「我愿意陪你去。」妲姬定定的看着我,说:「你是贪恋我的美色吗?」我说:「是。」妲姬问:「那你喜欢我吗?」我迟疑了一下,说:「我喜欢我的女人忠诚于我。」妲姬一笑,含着轻蔑,说:「我不会忠诚于你的,我——」住口不说,将小嘴贴到我唇上,腻声说:「你贪恋我的美色,我也贪恋你的强壮,来吧,我们尽情交欢吧。」宫装凤裙散落一地,皇后娘娘娇躯赤裸,腰软臀翘,跪在宝座上,两只手臂攀着宝座的靠背,这榧木制成的的宝座镂刻精美,散发着代表高贵皇族的淡黄色泽。
我抚摸着这绝色妖后的绸缎一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心里腾起强烈的占有感,我要让皇后娘娘称呼我为陛下。
妲姬起初不肯叫,骂我大胆,说这是欺君造反的死罪。
我笑道:「臣与皇后娘娘偷情,罪大恶极了,炮烙十次都不够,也就不在乎罪上加罪了,哈哈,快叫陛下,我现在就是你的帝王君主。」妲姬摇头不肯叫,被我用尽温柔粗暴的手段,直弄得她神魂飘荡,也分不清谁是谁了,我让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陛下陛下叫得一声大似一声。
我和皇后娘娘在幽帝的宝座上缠绵了一个多时辰,从午后申初时分的阳光斜射,到最后一缕阳光从大殿中消失。
暮色袭来,我们淫媾呻吟的声音回荡在庄严的殿堂上,我这个西原伯世子,帝国少师,可谓色胆包天,竟在这里与皇后偷情。
这一次比上次要尽兴得多,我决心要彻底玷污皇后娘娘的清白,毫无保留,全力驰骋,记不清把皇后娘娘几次送上高峰,只记得最后一次持续的强力冲刺让皇后娘娘在极乐顶峰上呆了好长时间,发出的尖叫久久不绝。
我离开时,妲姬对我说:「四天后的入夜时分你来聚仙楼,我们去一个地方。」我心满意足地出了鹿鸣宫,这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在宫门甬道上我遇到了大夫尤昀,他也是刚从宫里出来,见到我,忙问是不是陛下召见我?
我含含糊糊没有明确回答他。
尤昀却恍然大悟地说:「明白明白,明白了。」我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难道知道我是在和皇后偷情?
尤昀压低声音说:「少师大人真是本领高强呀,三公主非你不嫁,全朝歌的人都知道了,这三驸马你是当定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我心想:「原来是说我和寿阳公主的事,看来他以为我入宫是见寿阳公主去了,嘿嘿。」我和尤昀是邻居,正好同路回去,他的随从打着灯笼,鸣锣开道,好不威风。
路上,尤昀告诉了我一件幽帝的秘事:
东海侯选送的十位美人个个天姿国色,尤其是美人庄姜,更是倾国倾城,幽帝也都看得两眼发直,就象是三年前妲姬娘娘初进宫一般,立即拥入后宫宠幸,谁会想到御女无数的幽帝,在美人庄姜面前竟然会痿软不举!
幽帝一向自诩勇猛,这下子甚感有失龙威,秘密召集宫中御医诊治,奇怪的是,幽帝在别的嫔妃面前依旧勇猛,就是一遇到庄姜就痿软,那些御医开出各种壮阳奇方,却半点效果也没有,都被幽帝砍了脑袋。
我勉强控制着没笑出来,用忧国忧君的口气问道:「陛下龙威不振,国将不国呀,这么说陛下召见尤大人就是为了这事了?」尤昀点头道:「是呀,下官已将上次少师大人赐赠的良方转献陛下了,并特地声明这药方是少师大人的,下官不敢掠美呀。」我心里暗骂尤昀老滑头,那药方若有效,幽帝自然不会忘了他的功劳,若无效,幽帝要降罪,他就会把我推出当替罪羊。
敷衍了几句,各归府第。
我一进门南宫乙就向我禀报,说寿阳公主派人来报信,说三公主一直没能见到她父皇,让我不要着急,三公主明日一定亲自带来好消息。
我笑道:「我倒是不急,是三公主自己着急呀。」我先到魔多情房里,对魔多情说了妲姬要我同她去某个地方。
魔多情说:「主人,那个妲姬既是魔道中人,她入宫定然有图谋,对主人不见得安着什么好心,主人可别被她美色迷惑了呀。」我说:「我知道的,我提防着她呢,我现在有如意龙甲护身,也不怕她,对了,这个送给你。」我摘下颈间元贞玉佩,挂在魔多情脖子上,然后剥开她的上衣,看那块翡翠宝玉在她双乳之间晃荡。
魔多情又惊又喜:「主人,这是仙流四教之一的香花教的宝物,能让修真者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这么珍贵的宝物,奴婢哪里承受得起呀,还是主人自己佩带吧。」我笑嘻嘻将她抱上床,说:「我们还分什么彼此呀,来来来,我们来玩个『你中有我』的游戏。」这一夜我转战多处,遍施雨露,对芮雪尤其加倍惩罚,弄得她讨饶为止,彻底治愈了她的妒病。
次日上午,我正在和黑龙谈往事,了解我体内龙魂的非凡经历,意外得知螭龙在三千年前与魔道一位着名美女踏仙萦尘有一段情缘,还和仙流香花教教主莲翘仙有亲密关系,不然的话,莲翘仙怎么会舍得把教中宝物元贞玉送给螭龙呢!
我连连点头,心道:「原来也是一条风流色龙,怪不得我现在情欲这么亢进!」忽听得外边人喧马叫,守门军士跌跌撞撞来报告,说少师府被御林军团团围住了。
我一惊,不知哪头事犯了?
黑龙满不在乎地说:「主人不必慌张,黑龙去下一阵冰雹就把他们全砸死掉,要不就吹一口风,把他们卷到天上去然后摔死。」我说:「黑龙,不许鲁莽,多伤无辜会引来天劫的。」有人在使劲拍门了。
我出府门去看,拍门的是御林军将领方励,见到我,退后两步施了一礼,说:「少师大人,陛下召你入宫。」召我入宫派个内侍传话就行,有必要动用御林军围府吗,这分明是怕我逃走呀!
我问:「方将军,到底有何事,我犯了什么时候王法了,要御林军来押送?」方励面无表情,只是说:「少师不必多问,小将是奉命行事。」我转身命黑龙、南宫乙好好呆在府内,不要轻举妄动,我独自随方励去逍遥宫,心中不免忐忑,想着该不会是与皇后偷情的事被人告发了吧?
逍遥宫含元殿。
殿外是整齐的披甲执刀的武士,分开一条刀林甬道,方励领着我从这甬道走上含元殿。
大殿两侧排列着手持短斧的武士,一个个横眉立目,只等高高在上的幽帝一声令下,就要把我砍成肉酱我一眼看见敖广正跪在玉阶下,边上还有幽帝的两位宠臣——毕仲和尤昀。
我叩拜道:「臣原澈拜见陛下。」幽帝沉默了一会,也没叫我平身,开口道:「原澈,你认得淳于香吗?」我心里「格登」一下,知道出事了,口里说:「臣不认识。」有个内侍捧了一件东西过来,摆在我面前的地上,那是一柄剑,剑脊上铸刻着八字铭文:「金出西原,光耀澄澈」。
幽帝问:「原澈,识得这柄剑吗?」我说:「回禀毕下,这是臣的佩剑,但在赴朝歌途中丢失了。」幽帝又对敖广道:「敖广,原澈说这剑是他遗失的,你认为可信吗?」敖广道:「陛下,这柄剑绝不会是淳于香拣到的!陛下,臣父与臣进京纳贡,曾应鹤藏锋城主之邀在京畿辅城逗留了两天,有一天夜里有人闯进了臣等居住的金乌别馆,杀死了两名随从,死者的伤就是剑伤,臣推断,凶手就是原澈,他杀死了侍从,还奸污了淳于香——」我冷笑道:「我还留下这柄剑,让你知道杀人的是我,哈哈,陛下,臣是这么愚蠢的人吗?」幽帝道:「这么说是有人用这把剑来陷害你了?」「正是!」我理直气壮地说:「以臣的推断,定是有人觊觎那个淳于香的美色,刚好在路上拣到臣的佩剑,不,很有可能是偷去臣的佩剑,然后蒙面奸骗淳于香,故意留下宝剑,来栽赃给臣。」幽帝微微点头,肯定了我的分析。
形势变得对敖广很不利,但敖广却是不露惊慌之色,道:「陛下,把淳于香叫出来一对证,就算当日蒙着面,淳于香也应该认得出凶犯是谁。」幽帝望着我,问:「原澈,你说呢,要不要叫那个贱婢出来对证?」我心中立即起了不祥之感:「以幽帝的脾气,早就把淳于香叫出来对证了,为什么还会问我要不要对证?是了,这暴君是想看看我的反应,是不是一听要对证就吓得面无人色了。难道——难道淳于香已经被幽帝处死了!」我说:「请陛下让淳于香出来对证吧,是非清白就都清楚了。」心里打定主意,若淳于香并未被处死,那我一定立即救她走,我原澈虽然贪花好色,但绝不会让忠心于我的女人受到伤害。
幽帝对毕仲、尤昀二人道:「你们两个说说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辨出谁是夺走淳于香处子之身的恶徒,朕要把他送上炮烙台,半生不熟地烤,从里到外慢慢的烤熟,不让他死得痛快!」幽帝越说越生气。
我心一凉,这么说淳于香真的死了!
毕仲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要把淳于香找到,只要找到她,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我大喜:「原来淳于香逃跑了,她会跑到哪里去呢,我得先把她找到藏起来。」幽帝恨恨道:「这贱婢,朕昨夜想要宠幸她,也顺便试试西原进贡的御女车是否管用。宫中惯例,朕初次宠幸的女人要先验身,这贱婢竟然不是处女,实在令朕震惊,朕立即命人严查,是谁破了她的处女身?奇怪的是,这贱婢竟死也不说,偷空解开腰带悬梁自尽,内侍发现,正要解救,不让她畏罪自杀,却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将门窗都吹翻了,那贱婢被风卷走,无影无踪。」我和敖广都听得目瞪口呆。
敖广侧头盯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怀疑是我施法救走了淳于香,不过他没有在幽帝面前这样说,因为他手下也有旁门左道的人士,大胤帝国除了国师和太卜之外,是不允许修炼掌握超人异能的,不过现在这条禁令如同虚设,各诸侯国都在网罗奇人异士。
幽帝道:「那就在朝歌城中大索三日,一定要找到淳于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敖广突然道:「陛下,臣有办法找出那个欺君犯上的恶徒。」幽帝问:「说,你有什么办法?」敖广道:「臣从海外得到一面流光宝镜,这镜能重现当日情景,无论是谁,只要在镜前这样问『某年某月某时我在干什么?』流光镜中就会现出他在那个时刻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分毫不爽,宛如重现。」幽帝奇道:「有这么神奇吗?」敖广道:「臣怎敢欺瞒陛下,臣是试过的,果然不假。」幽帝龙颜不悦,道:「那你们东海郡这次献宝怎么不肯献上?是不是最好的宝物都留给你们自己享用,不肯献给朕呀!」敖广忙道:「陛下恕罪,臣是以为这流光镜并无实际用处,所以并未献上,既然陛下喜欢,那臣命人即刻献上。」幽帝不满地「哼」了一声,喝道:「快快去取宝镜来,朕要看看你们两个哪个才是欺君的淫徒!尤昀,你去东海驿馆,把流光宝镜取来。」尤昀领命而去。
敖广得意地盯着我,似乎已经找到置我于死地的证据了。
我倒不信有这样的宝镜,说什么时候就能现什么时候的事,太离奇了!
敖广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又对幽帝道:「陛下,臣怀疑原澈身具妖法,请陛下请出镇国神器以防万一。」幽帝哈哈笑道:「这个不需要你来提醒朕,现在妖人横行,朕如果没有克制妖人的办法,这宝座能坐稳吗?大胤帝国能传国至今六百年吗?」传说六百年前的大胤开国之君棠帝有一宝物,这个宝物能辟除一切超人异能,神仙鬼怪都不敢靠近,修真人士若敢在这宝物所在之处方圆十丈内施展仙道法术,苦苦修炼的真气和法力就会突然消失,还原成凡夫俗子。
七年前,幽帝北征犬戎国,犬戎国兵败,于是秘密派遣郁孤山炼气士郁孤子以土遁术潜入帝国军营,直入中军大帐,正好看到幽帝搂着美女在饮酒作乐,郁孤子张口吐出一柄火焰腾腾的飞剑,往幽帝胸口扎去,没想到飞剑刚出口就坠落在地,帐下大胤武士冲出来将郁孤子围住,郁孤子见势不妙,想借土遁逃命,却发现土遁术也不灵了,惊慌之下被刀斧手砍死,枭首示众。
郁孤子行刺幽帝的事是我父亲西原伯亲口对我说,当时他也随军出征。看来这幽帝的确有克制仙道奇术的宝物,不然的话,随便一个会点道术的人都能让他防不胜防。
大胤皇帝将这宝物代代相传,奉为镇国神器,但这神器到底什么模样除了历代皇帝之外,没有别的人见过。
我禀道:「陛下,敖广是贼喊捉贼,臣来京后一直安分守己,而东海侯父子却四处活动,东海侯出京北上,是去雾隐山求见什么雾隐天尊,帝国严禁修真,这东海侯父子不顾禁令,其心叵测呀。」敖广气急败坏,反咬道:「陛下,原澈就是修真之士,他的坐骑黑马竟然会口喷冰雹,把臣的二十多个手下都砸死了。」幽帝不耐烦道:「好了,别再狗咬狗了,等流光镜上一到,就见分晓了。」殿外传来寿阳公主的声音:「我要见父皇,为什么拦着不让我进去!父皇,父皇——」幽帝示意内侍传令让寿阳公主进来。
寿阳公主见我跪在阶下,便大声问幽帝:「父皇为什么把原澈抓进来,他犯了什么罪?」幽帝道:「他有没有罪马上就知道了。寿阳,你来干什么?」寿阳公主朝我一指,说:「儿臣来请父皇赐婚,让原澈做儿臣的驸马。」幽帝愕然。
敖广狠狠盯了我一眼。
幽帝道:「原澈,你本事不小呀,竟还想当朕的乘龙快婿!」又对寿阳公主说:「寿阳,且慢选驸马,阶下跪着的这两个都有上炮烙台的可能,哈哈,有趣有趣。」寿阳公主惊问为什么?
毕仲奉幽帝之命将事情原委说给寿阳公主听。
寿阳公主叫道:「父王,这很明显是敖广陷害原澈的嘛,赶快把敖广送上炮烙台吧。」敖广气得要发晕。
尤昀回来了,身后跟着两名武士,小心翼翼地抬着一面大镜子上殿,将镜子竖立在玉阶下。
这镜子连底座约有四尺高,呈长条状椭圆形,镜面晶莹光亮,不是寻常那种打磨出来的铜镜。
寿阳公主听说这镜是敖广献上的,用来指证我的犯罪证据,不屑道:「这镜能重现往事,我不信。」走过去对着镜子随口说:「镜子,昨天上午辰时本公主在干什么呀?」话音刚落,那镜面突然暗下去,好象黑夜一般,过了一会,镜面又渐渐明亮起来,镜中现出一匹黑马驮着两个人,男的一袭白袍,女的戎装银甲,两个人贴面对坐,女的跨坐在男的腿上,男的双手从女的散乱不整的银甲里伸进去,不住抚摸女的乳房,两个人的下身还紧贴在一起不停地耸动,还有浪语声传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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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塔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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